【晓荷·家国天下】乌鞘岭藏宝之谜(小说)

2019-10-06 作者:历史 / 中国史   |   浏览(184)

马步芳的马氏家族在民国时代雄踞西北,马氏家族信奉回教,马家军在青海、宁夏等地域有很强的势力,独霸一方;1949年下半年,中共一野军团兵陈西北,进军青海、宁夏,马步芳来重庆见蒋总统中正先生商榷对策。 80年月初期,在乌鞘岭发现了一具在陡坡上摔死的暮年男人尸体,经警方按照死者身上的有关资料确认,此人是由台湾偷渡来大陆的。他不是台湾特务,而是解放前随百姓党退却的一个河西籍的老兵,因为那时所处的非凡时期,这件事情被大事化小的处置了,那具尸体被看成无名尸体火葬了。 过了多少年今后,介入这起案件的一个老警务职员退休了,但很希奇的是他没有回家乡去,而是孤身一人在乌鞘岭附近栖身了下来,乌鞘岭上的道班工人老是瞥见他在山野中处处转悠,寒来暑往,工人们也都见怪不怪了。那些年里,只要搭车经过乌鞘岭,瞥见一个衣冠楚楚的退休干部在岭上高声发言,保证就是这个老者。 那是一年冬季,气候特另外冷,雪下的特别早,道班的工人去巡路,发现那个老人在山坳中的屋子烟也没冒。工人们很诧异,在这么冷的天里,不架火还行吗?他们进房一看,结果发现老人病得很厉害,奄奄一息了,等其他人带着医生赶到,老人已经归天了。 据人们说,老人临死之前告诉了那两个道班工人一个很大的机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那些道班工人之间开始传播着这样一个故事。本来,这一切和解放前夕西北王马步芳家族撤离大陆时机密埋藏的一笔庞大的财宝有关。 1949年新中国成立,8月兰州解放,王震将军率解放军跨过黄河铁桥,继续向西开进。那时西北大部分军阀都已经投降,只有西北军阀马步芳对蒋介石集团还抱以希望,顽固抵御,拒不投降。 马步芳持久盘踞青海和甘肃地域,蒋介石命其担当第42集团军总司令,其兄马步青为副司令。马氏兄弟在克扣和压迫人民的同时,还通过办厂、开矿、开银行等手段大举搜刮民脂民膏,成为军阀和财阀。1949年9月王震将军率部众打到了小峡口,马步芳见局势已去,举家逃往海外。 解放后,当新政权吸收青海及河西诸地的政权时,发现地方财政贮备大量的金银等库存已经被腾空,所有旧当局及一些寺院的贵重文物不翼而飞。按那时情形剖析,这些财物不大概通过陆路运输,因为那时出甘肃的公路险些全部被封锁;假如是空运也不太大概,虽然那时美国的飞虎队为了资助马氏家族空运外逃还修建了浅易飞机场,可是据暗藏在敌战区的地下工作者证实,因为该飞机场常常遭到游击队的袭击,实际腾飞的飞机极少,特别是刚开始,一架飞机上因为带了满满一飞机的银元而超重,发生了刚腾飞就被折断机翼的事故,因此马氏家族出逃险些人人身上都绑着装满金条的子弹带,但没有携带其他过于粗笨的财物。那么,其他的金银以及无数贵重的文物会到那边去了呢?独一的大概,就是在一个人所不知的地址被藏了起来。这个地方,就在乌鞘岭。 那个台湾偷渡客的一封信,揭开了这个机密。本来那个台湾偷渡回来的老兵,就曾经在马步芳的队伍服役过,在1947年时,他们团曾经被调到乌鞘岭,说是要做演习,但是并没有演习任务,他们被下令在一片方圆50里的范围内担当警戒工作,给他们发的手谕是任何人进入此范围,可以不路过告诫而开枪射杀,囊括团部和士兵也不能越雷池一步。能进入该地址的仅是马家嫡系的一个增强排,有时候也有一些民夫容貌的人被荷枪实弹的马家子弟兵押着进去,可是上级严令,只要发现这些民夫有超过警戒线出去的现象,一律格杀并当场掩埋。站岗的士兵有时候会听见那些看不见的山沟里传来轰隆隆的响声,长官们说是山炮演习,但是有经验的士兵暗地里都说这是火药开山的声音。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今后,有一天忽然来了几辆美制十轮大卡车,每辆车上都堆得高高的,用帆布严严实实地盖着,开车的都是那个增强排里的长官。这些车辆进进出出地忙乎到了晚上,而每次出去的时候车厢很清楚空了很多,可是有一辆车在出来时车厢插板没栓好,恰好在警戒线散了开来,士兵瞥见掉下很多东西,赶忙跑过去帮忙,结果发现车上掉下的是尸体,很清楚是民夫的尸体。车上的长官下来对该士兵严加训斥,以他全家人命威逼他立誓不要说出看到的一切,这个士兵回到了营地,过了不久就发现被人掐死在帐房里,后来,就传说他是因为瞥见进去的数百号民夫被杀而被灭口的。团里的弟兄有时也私下里悄悄议论,大家以为一定是修建了一个机密弹药库,但其中也有不这么以为的,这个后来偷渡来大陆的马家兵就基本不相信,他当过师级以上的参议,因为开小差被降为士兵,按照他多年当幕僚的经验,他以为里面大有文章。 后来,他们的团队在这个地方驻扎到第二年春天才被调走。解放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因曾经屠杀红军西路军战士而犯下了不可宽恕的罪行,便去了台湾,但是想家心切,便想方想法打探大陆的消息,当他听到曾经被马家统治过的地域的财政消息时,险些肯定了当年那个神秘的工程就是埋藏了那一批巨额财产,便单身一人想方想法潜回家乡,想探清当年的埋藏地址给国家献宝,以赦免自己的罪恶,但是,到他死的时候,还没有一点线索。 办案职员刚开始还觉得确有其事,机密地成立了一个工作组,分为两拨开展了寻宝工作,一拨在民间打听消息,一拨不公开身份在乌鞘岭一带以找矿为名探测宝藏,但是,在民间也没有听见一点消息,连探测都一无所获,最后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假造的故事,便不了了之。可是介入此事的那个丈夫安,却果断认定这件事确凿无疑,退休后便开展了调查工作。他熟读历史,知道元朝统治者死后,子孙便将他葬于草原,然后让万马踏平坟地并封山,待青草长出后人便无处掘墓的典故,他以为马氏藏宝也是故技重施。假如此事确实,那么四十年前那上百民夫的被害应该是一个冲破点。他在乌鞘岭附近走乡串户,调查解放前的人口大规模失踪事件,但是不论是民间仍是地方上的文字资料,虽然零星的有一些关于战乱年月几人或十几人失踪的案例,但是再没有更多团体失踪的记载。 后来,他来到一个很荒僻的山村时,一位八十多岁的老阿妈告诉了他一个村子曾经蒙受瘟疫而迁走的事,说那个村子因蒙受瘟疫,村民被一夜间迁走,马家军包围了那个庄子,整个庄子被夷为平地。这个丈夫安便根据老阿妈的指引来到了那个曾经是村子现在是一片草地的地方,这块草地特别丰茂,可是牛羊却险些不吃这里的草,丈夫安进行了挖掘,果不出所料,最上面的草皮按照土的颜色判定是别处移来的,草地下面掩盖的坍毁房屋清楚是被焚毁的,更为希奇的是,在整个遗址下有很多尸体,按照骨骼以及残留的服饰可以看出,险些所有的尸体都是妇女儿童以及暮年男人,都是被枪杀,并且没有一个青壮年男子。 在这块土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丈夫安最后得出了却论:当初马家军为了藏宝,强行抓走了全庄的青壮年男子,为了不让消息外泄,全部机密杀害。畏惧眷属会因为家人失踪而引起猜疑,索性杀灭了全庄老幼妇孺,而对外诈称染瘟疫外迁。丈夫安在最后的时间里因为积劳成疾,又因为孤身一人无人照顾,当道班工人发现时,也只来得及说完了这个故事,便一暝不起了。而听到了这个故事的年青工人,因为畏惧惹来麻烦,就没有把这个故事汇报给有关职员,只是在酒醉后偶尔说出了这个故事,接着便被传扬了开来。 也许,在这苍茫的乌鞘岭下面,这传说中的宝藏的地址,只有马家后人才会知道了,但是,有谁愿意开启这一宝藏之门?让历史的传奇永远回响在这里的一山一水之间吧。 附:马步芳生平 马步芳(公元1902~1975年),甘肃临夏人,回族,字子香。宁水师官练习团毕业,早年听从冯玉祥,后弃冯投蒋,通过凭借强权,并吞弱势,逐步奠定了在青海的统治职位。曾任青海省主席,西北军政长官,百姓党青海省执行委员会第一、第二届主任委员以及中央查看委员等职。马步芳曾残忍镇压西路红军。盘剥青海人民,犯下了种种罪行。西北解放前夕,马步芳逃往海外,后持久定居沙特阿拉伯,曾任台湾驻沙特大使,但仍旧恶性不改,台湾政府终于以腐蚀无能为名将其革职。1975年7月31日,马步芳病逝于沙特阿拉伯,终年7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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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河西走廊的古浪峡,行至天祝县大柴沟向南不远,便是连绵起伏的祁连山脉。时至隆冬整个山脉白雪皑皑,庄重而肃穆这就是河西走廊的门户,乌鞘岭。乌鞘岭古称洪池岭,地扼东西孔道,势控河西咽喉,在历史长河中无数风流人物曾在这儿穿行过。东西方的文化传播者从这里穿梭过,商贾的驼铃声在这里回荡过,然而在这些和谐的音符中,却让人听到了一种彻骨难忘的声音,这就是在民国时轰动甘青宁的马步芳匪部,其雄踞西北丧心病狂的屠杀、掠夺,使得祁连山的雪水至今仍在融化着那段冰冷的历史……
  1947年8月底,乌鞘岭除了山岭顶部还覆盖着积雪外,山腰以下确是草绿花开,微风轻抚下被绿色覆盖的山脊泛着滚动而多变的青色光波。乌鞘岭一旦变得温柔,怡人的秋景让你享受不尽,草丛里时而跳出野兔乱窜,偶尔惊起“呱哒鸡”扇着肥厚的翅膀,“扑棱棱”飞起数十米又落下。野狐狸猫着腰瞪着贼眼伺机捕捉,飞翔的鸟儿在空中嘻斗,落在草丛或游动于溪流旁,叫不上名儿的各种小鸟叽叽喳喳不知在说什么。黑鹰盘旋在天空,一会儿似放开的弓箭向下极速滑落,在落地的瞬间伸开尖爪,突然抓起一只老鼠或是野兔,随机展开硕大地翅膀快速煽动向远方飞去……
  然而在这个无人烟只有鸟飞兽跑的乌鞘岭,却驻扎了马步芳一个团的兵力。乌鞘岭西段一个山与山之间相隔不到20米的山坳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山坳里有一条通向外面的路,路上皆是卡车轱辘碾过的痕迹,匀称的轮胎车印似两条白色的轨道铺在草原上,山坳口两边的山上布满了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国民党士兵,整天蹲在植被后面,用枝叶茎秆遮挡住全身。此时已接近中午,从远处驶来四辆卡车,其中两辆卡车是用帆布做得顶棚,将车厢盖得严严实实,外人并不知道里面拉的什么。另外两辆乘坐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国民党士兵,车到了山坳处停下后下来一个军官站在车旁,向山坳里面吹了几声口哨,突然从山坳的那些茂密的“牛筋条”(一种荆棘植被)植被后冒出五六个士兵,一个士兵手中拿着一红一篮两个小旗子,另一个士兵持枪站在路中大声问道:
  “口令?”
  “山鸡。”
  “回令?”
  “野兔。”
  端着步枪的士兵,转到车后用刺刀挑起帆布帘,看着一个个用黑布蒙着眼睛的壮丁。一会儿说:“好了,走吧!”拿旗子的那个士兵举起蓝色的小旗子,朝山坳两边“欻欻歘”上下晃动了三下(打“旗语”,意思是没事已放行),那个军官顺手给持枪的士兵丢了一包烟,那士兵熟练地用一只手接住,卡车吼着隆隆的声音向山坳里行进……
恒大彩票登录,  车辆走后,五六个士兵聚在一起,这个士兵将烟盒撕开,取出烟给每个同伙各丢了一只,剩下的他装在了自己的腰包内。
  “这壮丁抓到哪天是个头啊!”
  “唉!你们说搞个演习修个工事又没死人,怎么经常抓壮丁”?其中一个士兵发问。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说的不要说,三不纪律忘了吗?”
  拿了香烟的那个士兵,大声地斥责。他是个小班长,士兵们都唉声叹气,再不说话了,只是点着香烟大口地吸着,嘴里吐出一个个青色的烟圈儿。
  这位负责押车的军官叫何冰雪,祖籍甘肃临夏人,和马步芳沾一点亲,20多岁当了马家兵两年后便被提拔为营长。以胆大心狠出名,士兵军饷常被他克扣,便给他送了一个外号“喝兵血”。自打这个团驻扎在乌鞘岭后,他被指定为专门负责在此抓壮丁任务的主官,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壮丁减员后,率部出动在周边数百公里的山村抓壮丁,对外说是抓壮丁,其实是抓民工。
  进入山坳行走约五公里左右,一个偌大地草滩便展现在眼前,草滩里不时有很多处冒出清澈的泉水,大的小的溪流汇聚在一条自然形成的草沟里流淌着,这个半径约为五六公里的草滩上搭起了无数个帐篷,有大有小,滩边缘四周山顶上也有几十座帐篷,还有持枪的士兵来回晃动,这里驻扎的一个团的兵力,怎么看不到一丝一片的垃圾,草滩上干干净净就连一页纸片都不见,而草滩东南西北则又有数条山坳通往山中,有宽有窄的沟壑,那些沉闷的爆炸声就是从其中的一条山坳里传出的,此时听起来愈加清晰。这个山坳里守着的一个加强排正是马家嫡系。他们从排长到士兵除了团长和这个何营长外,随时可射杀任何一个军官和士兵。所以其他军官和士兵没有一个人敢去此处,不敢越雷池一步!
  四辆卡车到了一个大帐篷前停了下来,何冰雪下车疾步走到帐篷门前,门前站岗的两个士兵向他敬礼,他回了一个军礼,然后用双手捋了捋衣角立正:
  “报告!”
  “进来。”
  他掀开门帘进了帐篷后,立正敬礼!
  “报告团座,这次抓了40个民工,都是从古浪那儿抓的。”
  “怎么跑了那么远啊?”
  “团座,周边村庄的小伙子基本都抓完了。”
  “嗯,任务完成的不错,休息去吧!”
  “是!”何冰雪说完欲走却有些迟疑,团长看到后便又问:
  “还有啥事吗?”
  “团座,抓得民工里面有一个刺头,那家伙会点武功,为了抓他我还打死了他的母亲。”
  “叫啥名字?”
  “叫李文篑。”
  “哪个地方的?”
  “是那个酸茨坝川里叫条子沟村的。”
  “多大年龄?”
  “二十多岁,他还有一个三岁的男孩子。”
  “好,你去盯着他看好好苦不苦,若不听话崩了算了,若听话就给他个领班。”
  “是!”
  团长叫马继祖30出头,身材高大,不胖不瘦,脸皮黝黑,那双眼睛里常露着慑人光。他是马步芳当家子侄儿,也是马步芳亲信之一。马继祖当兵后一直跟随马步芳做警卫,平常在马步芳的严斥和管教下唯命是从。马步芳正因派他这个团到这无人烟的地方,是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实则在执行马步芳一项绝密的任务。藏宝!这次行动的任务整个一个团里知道的军官就是马继祖和这个何冰雪俩人,另外还有马家嫡系组成的一个加强排,其他军官士兵都认为是在修建地下弹药库,并不知实情。马步芳严厉要求马继祖:一是“三不原则”即:不准带家眷,不留生活痕迹,所有生活垃圾一律掩埋,不管军官士兵违者一律枪毙;二是“三不纪律”即: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说的不要说,违者枪毙;三是“两抓三毙”,即:一旦发现民工逃跑立即击毙,前来这儿放牧游动的牧民,抓为民工,反抗者击毙,派兵随时抓民工补充减员;工程完工后不留活口,全部枪毙掩埋。
  话说前一天,何冰雪遵照马团长的指示再次率部出山抓“壮丁”,何冰雪知道在天祝一带的村庄里已经抓不到年轻力壮的“壮丁”了,他带着四辆卡车出了乌鞘岭后,绕道向东二百公里进入古浪境内的干柴洼(今古浪干城乡)、陆家台、中泉、下条、小山(均属古浪横梁乡)一带沿途村庄抓“壮丁”,何冰雪在青海待的时候就从他的好多长官嘴里知道古浪是马家军曾经“辉煌”过的地方。1936年,由五军、九军、三十军组成的红军西路军渡过黄河,踏上了西征的道路。初期,西路军进展较为顺利,在干柴洼第一仗,就击溃了“马家军”的精锐骑五师和马步芳的起家部队第一百师。但在攻克古浪后,九军遭到绝对优势的“马家军”的拼命反击,由于作战任务几经变迁,西路军时驻时走,不但没有完成战略任务,反而给了马步芳等人集中兵力的时间,他们先后调集17万大军,对西路军进行了疯狂的进攻,并在屡次吃亏后采取了新的战术:在进攻时驱赶民团冲在前面,精锐部队在后面积蓄力量;攻击时每人仅带两三排子弹,打完了乘马回去取;西路军一驻就打,不让其发动群众、安置伤员、整补力量;作战时采用人海战术、波浪战术,决不给西路军喘息时间。最终西路军在古浪战败,死伤数万之众。
  干柴洼村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子,当时人口三百多,主要有藏汉族组成,村民自在1936年经历了红军奋战马家军后,村民们警惕性相当高,加之村里还留置了十几个受伤后无法跟随部队的红军常住村里,已成名副其实的“干柴洼”人,所以村民们在村边靠山根一避背处挖了一个地道,可容纳一百多人,地道口用石板遮掩,只留一个人进出的小洞,一旦人进去后老者们立即将洞口堵住,同时用山草、猫儿刺盖住伪装很难发现。流置干柴洼的受伤红军中,有一位四川籍的红军叫文德武,他是红军队伍中的排长且是中共党员,自住在干柴洼后他十多年里已在村里培养和发展了十几个党员,组成了村里的党支部,他任党支部书记,十几个党员也是村里唯一的民兵组织,仅有的武器就是红军留下的那几条破枪,应付几个土匪还凑活,但遇到军队万不可抵抗,党员各个分工明确,政治思想觉悟相当高,常常派三五个村民以放牧、打柴为名,在村外的山上放哨,一旦发现有土匪或是国民党部队,便点燃“烽火”报警,同时在山顶上还栽了一个木桩,木桩四周拉着数条细细的绳子,绳子上系着各色的布条、三角旗,这叫“风马旗”,“风马旗”是西藏高原上一道独特的风景,在四川、青海、甘肃、云南的藏族聚居区人们随处都能见到一串串、一丛丛、一片片以经咒图像木版印于布、麻纱、丝绸和土纸上的各色风幡。这些方形、角形、条形的小旗被有秩序地固定在细绳上,在大地与苍穹之间飘荡摇曳,构成了一种连地接天的境界。他们规定遇到强敌在点燃烽火的同时将“风马旗”推倒,以便村民迅速躲藏。村民们发现后那些年轻人便藏于地窖或是跑到外边避难,因为那时十有八九就是抓兵。这日在山上放哨的村民张狗娃等发现有四辆卡车从老远的山路上开来,其中两辆卡车在阳光的照射下士兵钢盔泛着明晃晃的白光,车厢里士兵在嬉笑打闹,一看就知道是国民党兵,立马点燃“烽火”,并将山上的“风马旗”推翻,示意来得是强敌,文德武立即组织党员分头行动,将村里的年轻小伙、姑娘媳妇、红军全部安排藏于地道中,部分村民赶着牛马驴骡急忙进入村西山口里躲避。何冰雪从天祝进入古浪境内的干城村,立即命令部分士兵在外围,一部分挨家挨户搜人,鸡叫犬吠折腾了几个小时只抓了一个村民叫何政德的,将何政德用绳索绑了后丢在卡车上,派了一名士兵看守。何政德是大鱼沟人来干柴洼串亲戚正好碰在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才被抓得,何冰雪气急败坏,觉得肚子也饿了。
  “黑巴子,带两个人搜腾点牙祭。”
  “是!”黑巴子叫了两个士兵直接到了村民尤天明老人家。因尤天明已是70多岁的人了,加之又是个瘸子,膝下两个儿子都参加了红军,那两只羊也是村民积攒的钱给老人买的,老两口住在两间茅屋里,国军来时他也没准备躲避,几小时前国军抓人,来得正是这个“黑巴子”,他没发现其他人确看见了老人圈着的两只山羊。
  这个叫“黑巴子”的是一个排长,只因从娘肚子出来时,天灵盖上就有一块黑色的巴子,所以都叫他“黑巴子”。“黑巴子”一伙一会儿就牵着两只山羊来了,找了几个村妇和老人,在一个靠路边的农户家宰羊剁肉,生火煮肉,填饱了肚子国军趁车向北的村子一路驶去。国军出了村后,文德武立马从地道出来,安排两名党员骑马向干柴洼下游的几个村报信,报信的人去了后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几个村子里到处是老汉妇女孩子的哭声,不是儿子被抓就是丈夫被抓,家里人哭喊着都在路上要追赶驶去的卡车,村里的老人们抱住他(她)们一个经儿地劝着回家:
  “别追了,追得不好他们要杀人的啊……”亲人的突然离去给被抓的家人们带给了极大地痛苦,这一去不知死活,整个村子陷入了黑色的悲伤之中……
  何冰雪知道干柴洼村里为何抓不到民工,一定是村民们发现了他们,所以他途径陆家台、上条、石峡子、中泉子村时,将卡车藏于山道暗处,让士兵悄悄地进村,果然他们确实抓了不少人,在中泉村抓了两个年轻小伙子。
  “巴子,数一数有多少人了?”
  “报告营长,抓了39人。”
  “嗯,不错,超额完成任务,回营。”
  “营长从哪边走啊?”“黑巴子”请示营长。
  “干脆从古浪那边走吧,路平车好走,或许弟兄们还能在古浪玩玩呢。”黑巴子一脸的奸笑。何冰雪看着这个得力干将,笑了笑说:
  “嗯,可以,走吧”。车上的士兵们听见后一阵骚动……
  黑巴子高兴地过了头,拔出盒子枪朝天连开几枪,他这一开枪惹得那些士兵们也兴奋地举起手中的枪一个个朝天鸣枪。并大声地喊道:
  “走啦……”何冰雪本想骂几句,一想反正要走了,任务也超额完成了。拉开驾驶室门一脚踏上踩板坐了进去,四辆卡车卷着尘土向北驶去。
  的确如此,走乌鞘岭可原路返回且难走,亦可经过下条村顺红沟直奔古浪穿过古浪峡至乌鞘岭,此路宽敞平展……
  下条村坐落于大靖峡上游,全村一百多人口,水浇地200多亩,山旱地也很多,农民主要以种地为生。该村以李姓为大户,其中李文篑弟兄五个他是最小儿子,按当时来说他家也算是丰盈之家,其父李育瑞是“骆驼客”出身,十八岁娶了媳妇后,就给大靖商贾赶骆驼贩卖粮食、鸦片、布匹等。此地气候适应鸦片(罂粟)种植,每逢夏季山沟里从南到北鳞次栉比的田野里,盛开着白的、红的罂粟花甚是好看。远远望去就是花的海洋,到了秋季罂粟成熟后,村民们早早起来到地里割壳取汁,然后熬成鸦片膏用于出售。虽说种植鸦片,但村民中吸食鸦片者少之又少,李育瑞便将村民们熬制的鸦片膏集中收好,顺便带去销售,给村民们带来了较高的收入,因此全村人都很尊敬他。他身材高大,力壮如牛,走南闯北十几年挣了些银子。1944年李育瑞通过他多年来往云南当骆驼客和贩卖鸦片的机遇,认识了国名党官场中的不少人。加之那个动乱年代,于是他将已娶了媳妇的小儿子李文篑通过请客送礼,送到了“云南陆军讲武堂”“工兵科”学习,想自家出一个军官,免得受人欺负,没想到1945年9月该分校奉命停办,李文篑得知国民党节节败退,便跑回了老家。30多岁的李育瑞回家后便买了土地、牲口,膝下五个儿子各个身强力壮,五个儿子身后算起来也有十多个子女,最小的孙子就是小儿子李文篑的孩子也已三岁,李育瑞的老婆子也最喜欢这个小孙子,走哪儿都要领着他。

在人类历史中,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件被湮没在历史的故纸堆中,最终变成了未解之谜,吸引着好奇的人们去一一破解,尽管就眼目前的科学技术还无法得出最终的答案,但是隐藏在其中的变幻莫测的力量,还是令人着迷。今天小编就为大家带来所罗门宝藏之谜:所罗门宝藏在哪儿?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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